“首先,齊衍行有今天的下場,都是他咎由自取,他就應該到法律的制裁與嚴懲。
他目無國法,藐視自己的初衷跟信念,挑戰國家的司法,毫無底線跟原則。”
我說這話的時候,全程都是看向齊遠航的。
他的表很淡定,態度很平和。
當然了,這也是改不了的事實。
“其次,與家庭而言,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