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滯,看向他,很仔細看的那種。
然后試探的問,“你確定我們見過,我怎麼一點點的記憶都沒有?”
可能是他見我態度認真,便挑了挑眉戲謔的一笑,帶著調侃的意味說了一句,“我說的是好像!并沒有說一定見過!”
我一聽他這樣說,頓時輕松的一笑,“你這麼一說,我想確實見過!”
我的話這次是到了白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