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他的這句話,我跟遲溪對視了一下,我不由自主的后背有點發涼。
總覺得,這個白壽宣,如影隨形,看來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知道我了。
“你威脅我?”我冷下了語氣。
白壽宣馬上換上了一副誠惶誠恐的語氣,“榮夫人,不敢不敢,您誤會了!白某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我不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