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時頓住腳步,看向他,追問了一句,“安吉利?”
話一出口,我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了。
但我隨即將戲做足,“我說怎麼好久都沒見到了,在哪?”
白壽宣意味深長的說,“一直都沒有跟你說,在哪嗎?”
我聳聳肩,“畢竟這是個人的私。
問過了,不好再繼續追問……你懂的!”
白壽宣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