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堅定地聲音穿進霍斯年的耳裏,他微微一怔,但是很快憤怒的緒掩蓋了理智。
“事到如今,你該不會以為隨便說兩句話,我就能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?”
霍斯年用虎口抵住的下頜,昂起腦袋,半垂的眼皮隻出一抹瀲灩的水眸,是那樣的楚楚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