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墨不明白蘇沫的意思,但還是回答了“也沒什麽人可想的。”
這點蘇沫倒很意外,轉過頭看著高墨“過來坐。”
“是,蘇總。”
高墨拉了把椅子,坐到了蘇沫的對麵“那蘇總,下雨天最想誰?”
蘇沫著被雨點打的玻璃,它們一滴滴聚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