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月,蘇沫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,但也是僅限於想想罷了。
挲著手機的屏幕,看著那簡短的幾個字,思緒又了。
獨自坐在別墅頂層的房裏,一坐就是幾個小時,差不多臨近中午的時候,出了門。
沒有目的,近乎於遊的狀態,
從東城逛到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