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依舊是不相信,然而開著景秋嫻那仿佛摻雜了苦酒一樣的神,心里也是說不出的不適。
“孩子,你可真可憐。”
顧老夫人痛心疾首地抱住景秋嫻,似乎和同。
“可憐的孩子,你的一片真心都喂到了狗的肚子里。”
顧司帆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