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小五,景秋嫻遠遠地見過他一次,之前他還染著一腦袋的黃,此刻已經被踢了頭,穿著囚服。
之前他像一個神小伙和社會流氓,現在的他竟然還有了一點清秀年的意味。
景秋嫻仰靠在椅子上,本來想做一個帥氣姿勢的,但尾椎骨一直疼。
只能坐直了,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