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氣得打了景澈一掌。
“哥哥,你不說話會死嗎?”
景澈委委屈屈,“大哥就是見不得你被顧司帆傷害。”
“不會的,最困難的時期已經過去了,我早晚都會完全放下他,開啟自己的新生活。”
景秋嫻了自己的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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