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抱住,一本正經地箍著的腰,“江淮只能證明你吃了避孕藥,但不能證明你沒有懷孕。”
“我——”景秋嫻幾乎要被顧司帆瘋了。
顧司帆嘆了一口氣,“世界上所有的避孕都失敗的可能,所以為了保險起見,我們還是去醫院查一查。
總之我不同意你懷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