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江淮無語至極,只想說一句。
臣妾做不到啊!
總裁,您也不看看自己做得有多絕,說得有多絕,還想讓景秋嫻原諒你。
見江淮不吭聲,顧司帆終于意識到了事有多嚴重。
景秋嫻不是賭氣,也不是吵架,而是永永遠遠地離開他,要把他當陌生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