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被嚇得尖一聲,“你嚇到我了。”
顧司帆沒有說話,只是抱住,把頭埋在的頸窩里,還不斷地拱,仿佛是一只調皮的大狗狗。
“顧司帆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景秋嫻有些氣惱。
這個該死的混蛋先是嚇唬,而后是拽著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