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沒有一點容是不可能的。
但還是堅定地推開了他,眼神一片冷然。
“不,我不會原諒你,也不會給你機會,因為對我來說,遲來的深比草還不如呢。”
說完仰靠在枕頭上,再也不管顧司帆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突然景秋嫻的手機震了震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