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先生,我從來不覺得我能配得上景秋嫻,所求也不過是陪著。
只要不嫁給你,嫁給一個脾氣好的丈夫,比如黃笙先生或者裴仲云先生,我都可以一直陪著,只要不是您就好。”
顧司帆重重一拍方向盤,終于明白了陳鶴皋的目的。
像陳鶴皋這種綠茶味的男人,顧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