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握著景秋嫻的手在應水龍頭前晃了晃,微涼的水緩緩流了出來,過兩人的手。
洗完了手,顧司帆又抱著景秋嫻到了桌子前,他疲憊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只是洗一個手而已,竟然這麼麻煩和累,照顧人可真是一個使人疲憊的工作,怪不得從事護理工作的人,收那麼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