刪了一回郵件,在抬起頭,發現顧司帆還在。
“你怎麼沒走啊?”
顧司帆看著滿房間的各玫瑰,他能走才怪。
陳鶴皋站在一邊,仿佛很是委屈,“我剛剛勸顧總要離開,但他卻一直不走。”
顧司帆:“……”這該死的陳鶴皋,他啥時候催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