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松了一口氣,終于覺得自己不是單打獨斗了。
“你說吧。”
陳鶴皋神嚴肅。
“一方面我們可以去高校找舞蹈社的生,看看們對選秀是否興趣。
還有不只是因為我們公司黑歷史,很多人還擔心比賽的公平。
如果能保證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