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小姐十分同地看著顧司帆。
“先生,這盆花看著可太重了,要不您先放下歇一歇,再回去?”
“好。”
顧司帆面無表地坐在沙發上,這次撲了一個空,讓他緒有些暴躁。
江淮看著連花帶土和瓶子有幾十斤的玫瑰,也覺得有些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