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翻了一個白眼,“你真是夠了,不手腳會死嗎?”
顧司帆把抱到自己的懷里,吻了吻的額頭。
“哎,久病床前無孝子。
之前我躺在床上,你那麼耐心溫地照顧我。
現在到我照顧你,我會容忍你的壞脾氣。”
景秋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