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檸瞪了眼陸景深, 隨即又躺了下來, 溫聲道:「曼青是沒有安全, 不要怪,我們都沒有生活在小時候的那經歷, 所以我們是不了解的,曼青有自己的想法。」
陸景深低下頭,鼻尖對鼻尖,眼眸含笑看著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眸。低沉道:「好, 我知道了, 我道歉。」
姜晚檸推開他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