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云一直嘀咕道:“三十九度二,三十九度二,這麼高......”
梁薇覺得,似乎真的不能明白一個做母親的心。
從小質就很不錯,很冒發燒,唯一深刻的一次就是大冬天掉河里了,晚上睡覺又踢被子,半夜高燒,徐衛梅連夜帶著奔到醫院,那時候電車還不是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