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剛套上羽絨服的帽子,窩著頸脖畏畏,說:“就玩一玩。”
“這話十幾年你說過了。”已經沒有耐心去相信一個嗜賭癮的人說的話了。
“所以你想說什麼?我不要?你懂什麼,十幾年沒玩過,玩一玩怎麼了!出獄我開心!開心!”
梁薇:“我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