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白元蘭不知道是同意了我的話還是傷心,“你真的懂拒絕了,小月,真好。”他和我都知道學會拒絕是件漫長不容易的事。
這頓飯,我為了照顧白元蘭吃的很慢,結束上面的話題之后,我們都沒有怎麼再聊天。
吃完午飯,我們離開餐廳去了會客室喝茶,我泡的茶,是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