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買完票的沈沛霖手輕輕拍我的臉頰,見我還沒有回神,他干脆雙手捧住我的臉笑低頭了的額頭。
的還重,我不由抬手捂了捂腦門為他忽然的稚到好笑:“很疼。”
沈沛霖聞言便親了下我的額頭笑道:“對不起。”
“不原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