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存殊哥是個好人。”我說道。
對此,季良沒說什麼,只是在道別前托我一件事:“麻煩你幫我謝謝白存殊,說我很激他。”
我覺季良不會再和白存殊見面了,看上去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傷,這就像默認了他們之間似乎真的有過一段沒有結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