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想了想覺得自己很好笑,其實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問這個愚蠢問題的原因,我是想證明什麼也說不清道不明。我的心沉甸甸的,想起了季彥說我不相信的話。
我坐著出神了片刻笑了笑說道:“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來一趟德國,沛霖,因為我和你一樣不會把看得很重,也懂契約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