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欣欣沒有為殺人犯,我也不能讓你真的了殺人犯啊……”勸說著楊燁:“做錯了事,該罰罰,該賠命就賠命。總不能一輩子都被人威脅,死也死不安寧吧!”
這麼勸說著楊燁,刀疤男人也不住淚如雨下。
到了這個時候,楊燁也支撐不住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