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然心里一暖,心里的那些怨氣不脛而走,取而代之的是窩心。
“什麼睡出來了?”
這家伙有朋友,而且還是非朋友不可的那種癡男人。
單單因為和睡了幾次,居然能說出這麼油舌的話!
“怎麼不能睡出啊?自從和你睡了之后,天天想著和你睡覺那點事兒!腦海里總是和你在一起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