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麼?”
“我希你答應我,沅沅,如果蔣能夠安全走過這一關,你答應我,會好好的、開誠布公的,把三年前那時候時機不對,說不來的話,當面跟他說清楚,可不可以?”
舒沅沒有答話。
只默默垂眼,看向那陳舊的報告單,邊邊角角,已然皺痕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