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一看。
原以為是到時間來換藥的護士,意料之外,竟是此刻本該已經和蔣父一起回國的蔣母,面帶憔悴,緩緩走進門來。
但那憔悴似也僅止一瞬。
“阿,沅沅,怎麼了,看見媽媽好像一點也不開心?”
舒沅幾乎懷疑是自己看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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