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也是《蒙日報》的副主編之一,他特別熱自己的工作,也將《蒙日報》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。
這些日子,他常和其他副主編及主編湊在一起討論,覺得他們的報紙缺了些什麼。可到底缺什麼,又很難聊通。
如今聽到廣播中的文章,他的大腦像被靈擊中般,一瞬間開了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