鉛筆字歪歪扭扭,他仿佛看到林雪君在冰天雪地下靠著篝火,忍著冷空氣對皮的侵襲,興地給他寫信分這份就。
抬頭笑了好一會兒,他才繼續讀信件後面的容:
【……老師,今年春天我們一起聯手抗擊蝗災,雖然頗有效,算是不錯地度過了這一劫。但這事我並沒有徹底放下,之後這幾個月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