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派過來的醫在幹活,他們還是閉等差遣的好。本來工作就沒做明白,到現在都不敢確定病因,也對治療完全束手無策,只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才能減弱那種無力帶來的痛苦了。
走出解剖的房間,林雪君戴著膠皮手套洗好手,又給做好消毒,才轉頭對記錄員道:
「牛肺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