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房間裏,聶無憂端坐在椅子上,不知道對方想玩什麽花樣,為什麽過了這麽久,也沒人來和談判?
除了等,沒有別的辦法。
房間的牆上掛著老式鍾表,指針轉,滴答聲清晰耳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聶無憂也沒見到人。
但如芒在背的覺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