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的迷迷糊糊的,用最後一清醒的神誌給120打了個電話,然後支起子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。
房門一開,就結結實實地暈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秦淺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腦子還是不夠清楚,但看清了掛在病床上放的輸袋。
旁邊的小護士見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