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在這個家,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,如果有人輕視你,你可以任意罰。”
祁南山的聲音低低沉沉的。
但秦淺卻能夠清楚地到他對自己的關心。
垂眸,也品出了祁南山話裏的意思,也是,祁南山早就是人一般的人,怎麽又看不出來剛才自己‘借刀殺人’那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