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不置可否,他說的是實話,事發展到今天,他知道自己在這件事裏麵需要承擔的責任很多。
但能做的有哪些,他實在是想不到。
估計唯一的,就是不再給祁南山添堵。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,出阮怡,不然……”祁南山頓了頓才說:“如果我自己找到,或許你會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