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蹙了下眉,聲音清冷:“沒有,你想多了。”
“可是您連一點活兒都不讓我幹,說明您還是沒有原諒我,大小姐,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,您……” 頓了頓,秦淺傷口又疼聽著的叨叨叨就有些煩躁,順手把服遞給:
“那你幫我熨一下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