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著手機的指關節微微泛白,頓了頓才說:“生病了應該去醫院。”
掛斷電話,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似乎用完了畢生的力氣,無力地癱坐在辦公椅上。
忽然覺得自己可笑的,即便這樣,還是發現,自己隻要一空閑下來,陸西衍就會無時無刻地出現在的腦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