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嗤了一聲,沒看周荷,看向一直沒有說話垂著頭的秦方。
“舅舅,我們之間,好歹也是骨親,你因為一點錢就幫著外人要我萬劫不複,你就不怕我媽媽和外公半夜夢嗎?”
聲音很輕,甚至看不出半分惱怒。
但說出的話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秦方的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