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差點說完了才發現自己失言,立刻閉了。
秦淺笑了笑:“想問我怎麽知道的是嗎?”
緩緩站起走到祁朝旁,對他莞爾一笑:“想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祁朝,恕我直言,論管理公司這件事,祁宴比你在行一些。”
說完,便抬步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