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語氣有點冷,但祁宴知道是關心自己的。
所以他沒生氣,還扯著角對秦淺笑了笑:“小病而已,不用大驚小怪。”
“小病!
?”
秦淺都要被祁宴氣笑了,要不是教養不允許,都想要說髒話。
祁宴眸輕輕閃了閃,歎口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