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隻是想給你上藥而已。”
安逸低聲說話的時候,還是像以前那樣溫。
“剛才是我做的不對,你別生氣好不好?
我隻是不喜歡你騙我。”
他好像比剛才的緒穩定了一些,但秦淺卻毫不敢放鬆戒備。
直到到鐵鏈最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