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衍哥哥,真的……真的好痛啊……” 陸西衍垂頭看著,看額上都滲出了細細的汗珠,思忖片刻,還是讓人把韓妙送去了醫院。
人散去。
陸西衍一個人站在書房裏,頎長的姿微微靠在辦公桌上,抬手了略顯疲憊的眉心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小李去而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