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坐在沙發上一臉疲憊的祁宴聞言,立刻坐了起來。
可走過去的時候,卻看見秦淺依舊那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。
“你看錯了?”
祁宴側頭看過去,聲音有點無奈地詢問。
明澈卻搖搖頭,眸過玻璃鏡片堅定地盯著秦淺說:“真的了,剛才的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