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覺得自己說過太重了,明澈又輕輕抿了一下薄道:“不管怎麽樣,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。”
秦淺不置可否,垂著頭沒說話。
護士來的很快,給秦淺清晰完手上的跡,又包紮好才出去。
明澈一直坐在秦淺的對麵,周的氣極低。
房間裏隻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