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宴,我也是為了秦淺好。”
“你不知道秦淺心的痛苦,但也不必再找個人來將的傷疤撕開再讓死一次。”
未免吵醒秦淺,明澈的聲音的很低。
電話那頭的祁宴皺著眉頭,沉默了半晌才道:“明澈,你不能為秦淺負責,如果不好好接心理治療,以後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