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像是一隻驚的小兔子,雙手地擰著明澈的領,喃喃道:“寶寶,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的……” 明澈垂頭看著驚恐又自責的神,眼裏閃過一心疼。
“別怕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明澈聲音輕得像是夏日的晚風。
秦淺仿佛終於有了理智,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