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醒來的時候,已經黃昏。
夕斜斜的從窗外照進來,一睜眼就看到虞魚架著一個畫板在窗戶前作畫。
隻是愣愣地盯著窗外,手上的筆卻沒有什麽作。
畫稿上還是一片雪白,潔白如新。
秦淺了發疼的腦袋,有點鬱悶:“我怎麽又來這兒了